圣母月与佘山小引
五月是天主教会传统的圣母月,教友们以特别的敬礼与祈祷,纪念至圣童贞玛利亚——天主之母。在中国,佘山进教之佑圣母大殿是著名的朝圣地。佘山位于上海松江,自十九世纪起便成为江南教友热爱的圣地。山顶大殿供奉的圣母像高举圣婴耶稣,象征母亲的护佑与救恩的开启。每年五月,许多人前来这里,寻求圣母的转祷,在忙碌与考验中,学习像她一样说“是”,把一切交托给天主。 考试前夕,一个人去朝圣。的确很想同教友们一道前往,可真是巧合,我去不成。然而今天过后,我想这个巧合可能是为了促成今天的巧合。
爱
天主教会订立五月为圣母月,用以强调敬礼天主之母圣玛丽亚。
天主子耶稣,所有教友都竭力步武祂的芳踪,可似乎总是很远。
祂是神,而我们只是普通人。
圣母玛利亚,她是个平凡的女子,但她听从天主发言;她只是个母亲,但她把所有都交给了她的儿子。
交给了什么?
爱。
什么是爱?怎么爱?爱谁?
奇妙的爱啊,我不懂你是什么,但母亲面对她的囡囡、仔仔,我明白。
每个人都会;每个人都有;每个人都不会;每个人都没有。
直到最近开始默观、祈祷、践行,我慢慢地才开始懂一些。
连爱自己都没有想过怎么爱,可笑我之前二十一年的人生真是虚度。
朝圣
“文艺青年”赞叹藏民三拜九叩的朝圣,瞧不起当今社会的酒肉臭,有些朋友批评说:倘若丢给这些藏民许多钱又或者增加他们上大学的机会,这些人才不会去朝圣。
可能吧。
我从来没有参与朝圣,尽管我的朝圣与其他信友的经历相比平淡无奇,但我想这次的经历对我还是有价值的。
很短、很平淡,没有发生什么奇迹。心灵也没有上升到什么境界。
第一次的朝圣,我完成了这些:
- 我第一次念完玫瑰经。
- 我第一次独自一人拜完苦路。
- 我第一次在许多外人(游客,非教友)面前唱圣歌。
玫瑰经,对我来说真是很枯燥,但每次念完大有助益。然而,自己实在懒惰,活该托福考不出。
拜苦路,跪在山路上,又脏又疼;天气炎热,汗流浃背;心灵痛苦,与主同伤悲。又许多来参观山顶大殿的游客满不在乎又或者以一种佩服、敬重的态度从我身边走过。不知道他们看着我念念有词在想些什么。
拜完苦路,我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,但无法形容,走上平台对着“尔因此圣架救赎普世”的影壁完成最后祈祷。看到山顶大殿的那种豁然开朗与激动,可能这辈子是第一次,我看到了救恩!
许多游客拍照聊天,甚至有人进去后冒充教友凹造型拍照,我能理解你们,可欺骗是没必要的。天主教会的祭台因供奉着吾主耶稣基督的圣体,所以加了栏杆不让你们靠近从而冒犯,这全都是为了你好。
完成了今日所有的祈祷,念诵了所有的祷文,我走出大殿打算唱《佘山圣母歌》为今天的活动画上句号。可有些犹豫起来,因为我不善唱歌,胆子还小。于是先用昆山话唱了一遍,在这时有对方才一同祈祷的夫妻向我走来,莫名有了勇气,我便用普通话唱。他们想要我教,于是一道唱了起来。于是聊了起来。
他们来自我一直想拜访的美国圣荷西华人天主教会,他们是我最喜欢的答唱咏的作曲者朱健仁先生的邻居、好友。
我从来没有在我心中向上主祈求这些。
但老神父在我第一次领受和好圣事(告解)时对我说:生活就是祈祷,念经来教堂固然是本分,但你的生活是最重要的,天主在看、在听。
从我能进慕道班,加上现在这两个已经有了四五个巧合。一次是巧合,三次是巧合,以后呢?
可能只是巧合。
现在想来,朝圣是把自己所谓的忙碌留给上主,留给自己的心,在那静默中寻求上主的声音。
吾主俯聽我禱,而我號聲希徹於主!
结语:教宗本笃十六世《向佘山圣母诵》(节选)
至圣童贞玛利亚,
降生圣言之母,又是我们的母亲,
您在佘山圣殿被尊称为「进教之佑」,
整个在中国的教会满怀热爱瞻仰您,
今天我们投奔您台前,求您护佑。
请垂顾这天主子民,并以母亲的关怀带领他们,走上真理与仁爱的道路,
使他们在任何境况下,都能成为促进全体人民和谐共处的酵素。
佘山圣母,您援助那些在日常劳苦中,仍继续相信、希望、和实践爱德的中國教友,
使他们永不惧怕向世界宣讲耶稣,并为世界祈祷。
中国之母,亚洲之母,
现在直到永远,请常为我们祈求。
亚孟。
(教宗本笃十六世亲撰,2008年5月,为普世教会为中国教会祈祷日而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