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公教 on 奥斯定的随笔</title><link>https://augustinus.net/tags/%E5%85%AC%E6%95%99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公教 on 奥斯定的随笔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at, 01 Jun 2019 1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augustinus.net/tags/%E5%85%AC%E6%95%99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江南教会</title><link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jiangnan-church/</link><pubDate>Sat, 01 Jun 2019 1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jiangnan-church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佘山圣母织绣所引发的思绪"&gt;佘山圣母织绣所引发的思绪&lt;/h1&gt;
&lt;p&gt;今天收到了圣智所设计与制作的「&lt;strong&gt;佘山圣母 进教之佑&lt;/strong&gt;」织绣。拿到实物的那一刻，有种看到民国古旧物件的恍惚感。那一刻，领洗以来的种种经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&lt;/p&gt;
&lt;p&gt;江南的天主教会，究竟是守旧恋旧，还是真的难以发展了呢？&lt;/p&gt;
&lt;h2 id="老经与每日礼赞"&gt;老经与每日礼赞&lt;/h2&gt;
&lt;p&gt;老教友们恭念的玫瑰经、早晚课，依然使用传教士当年译写的《要经汇集》。经本上的祷文绝大多数是&lt;strong&gt;文言文&lt;/strong&gt;——也就是现在中青年人口中的“老经”。这些经文文辞优美，简短却面面俱到，韵脚还配合江南各地的方言，读起来格外亲切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然，我们也可以选择梵二会议以来推广的《每日礼赞》（原大日课的简化版）。普世同祷，同样非常美妙。&lt;/p&gt;
&lt;p&gt;奇怪的是：为什么现在许多年轻人守旧恋旧得堪比老古董，而中年人却显得那么激进求“变”？&lt;br&gt;
我们明明都知道，真正的融合，绝不是简单地抛弃旧的，再胡乱叠加上新潮的、外来的元素……可现实往往并非如此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坦白，我自己也是一个&lt;strong&gt;恋旧的人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恋旧没什么不好。有时候，恋旧并非冥顽不灵、墨守陈规，而是对周围现实的一种深深不满。它像一根细线，悄悄贯穿在我的信仰生活里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织绣工艺的感慨"&gt;织绣工艺的感慨&lt;/h2&gt;
&lt;p&gt;据圣智介绍，这件织绣综合了&lt;strong&gt;南京云锦&lt;/strong&gt;与&lt;strong&gt;杭州丝织&lt;/strong&gt;的传统工艺，用最传统的手法，呈现出西洋油画般的质感。从实物来看，确实如此（页面上传的扫描图颜色偏深，实物更为温润细腻）。也难怪我会觉得它像是民国遗留下来的物件。&lt;/p&gt;
&lt;p&gt;如今，除了极少数的爱好者或公家事业，还有谁愿意花大力气，去设计制作这样精致而费工的物件呢？&lt;br&gt;
技艺越来越粗糙，态度也越来越随意。随之而来的“俗”化，让真正的精致前进变成了一种奢侈品，许多人已经负担不起。&lt;/p&gt;
&lt;p&gt;既然前进变得如此沉重，那就&lt;strong&gt;回头看看&lt;/strong&gt;吧。&lt;br&gt;
幸好，还有人愿意珍视这些遗物。这种恋旧，或许正是我们对当下的一种无声回应。&lt;/p&gt;
&lt;p&gt;由此，我又联想到&lt;strong&gt;青阳圣母&lt;/strong&gt;（以及南通狼山圣母），想到教友们世代传唱的那首歌，脑海中的画面忽然清晰了许多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青阳圣母歌与百年传承"&gt;青阳圣母歌与百年传承&lt;/h2&gt;
&lt;p&gt;这首《青阳圣母歌》的歌词极具&lt;strong&gt;吴语、吴地特色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（题外话：江阴虽属南京教区管辖，但每年少年夏令营最大的挑战之一，竟是让南京孩子学会这首歌。用半天时间让南京人学吴语发音，确实吃力得很。）&lt;/p&gt;
&lt;p&gt;第一次听到这首歌，是今年四旬期第五主日，圣体降福之后。堂里那些平时推辞说“不识字”、不肯唱歌的奶奶、太太们，却突然大声唱了起来，像念早晚课一样脱口而出，没有一丝犹豫，声音洪亮。可见这首歌在老教友心中的分量之重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首歌至少传唱了&lt;strong&gt;一百年&lt;/strong&gt;，从那时到现在，已经跨越四代人，算上我已是第五代。这样的传承，不能简单地说是愚昧。至少在我看来，它有闪光之处——能传承下来的，一定有其最要紧的地方。&lt;/p&gt;
&lt;p&gt;唱到「&lt;strong&gt;船上教友，岸上教友，一心一意，拜圣母。&lt;/strong&gt;」时，我忍不住泪流不止。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“江南教区的传统，每逢圣母升天节或者年初一，教友都要去佘山向圣母祈福。以前，江南教友多渔民，每年都要摇着橹，开着自己的乌篷小木船来到佘山。即使是现在，不识字的老婆婆也每隔几个月，独自一人摸到佘山，即使她们不认识路，爬不动山……”&lt;br&gt;
——竹节猫（知乎）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那一刻，我仿佛看见那些靠天吃饭、社会地位低下的船上人家，在某个晴朗的日子，结伴摇着小船，前往江阴、前往佘山。虽然真实的画面未必那么浪漫——求恩的人大多身心灵都在煎熬——但他们心里清楚：早晚会脱离这些苦，享受到永恒的福乐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们的愿望很简单：&lt;strong&gt;生活幸福，圣教太平&lt;/strong&gt;。别的，还求什么呢？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求恩，谢恩，信德要深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h2 id="对当前教会现状的思考"&gt;对当前教会现状的思考&lt;/h2&gt;
&lt;p&gt;五六十岁一些人的描述与作为，曾一度让我思考：天主教与那些“买卖佛教”究竟有什么区别？&lt;/p&gt;
&lt;p&gt;回过头来看堂里那些八九十岁的老太太，她们的身形、讲话方式、打扮，竟和我天堂里的老太太一模一样。她们的信仰那么深，虔诚与恭敬，我想在堂里也只有季老神父才能相比。&lt;/p&gt;
&lt;p&gt;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愚昧、迷信到死吗？还是她们真的不一样？即使病痛折磨得头都抬不起来，只要能走，仍旧一步步挪到堂里；能下跪就跪下，静静等候圣体的到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如今，像《青阳圣母歌》这样的传统歌曲已经很少听到了。唱这些歌的老人家，也快要走完了。这两者之间，是否有深刻的联系？&lt;/p&gt;
&lt;p&gt;当大多数教友逐渐流俗，抱着一种“无所谓”的态度，或许就能窥见一些原因。我们听了太多心灵鸡汤，却越来越缺少真正能滋养灵魂的东西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我们太缺了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求天主降福中国教会，赏赐圣教太平！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我的佘山朝圣</title><link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%E6%88%91%E7%9A%84%E4%BD%98%E5%B1%B1%E6%9C%9D%E5%9C%A3/</link><pubDate>Fri, 17 May 201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%E6%88%91%E7%9A%84%E4%BD%98%E5%B1%B1%E6%9C%9D%E5%9C%A3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圣母月与佘山小引&lt;/strong&gt;&lt;br&gt;
五月是天主教会传统的&lt;strong&gt;圣母月&lt;/strong&gt;，教友们以特别的敬礼与祈祷，纪念至圣童贞玛利亚——天主之母。在中国，佘山进教之佑圣母大殿是著名的朝圣地。佘山位于上海松江，自十九世纪起便成为江南教友热爱的圣地。山顶大殿供奉的圣母像高举圣婴耶稣，象征母亲的护佑与救恩的开启。每年五月，许多人前来这里，寻求圣母的转祷，在忙碌与考验中，学习像她一样说“是”，把一切交托给天主。
考试前夕，一个人去朝圣。的确很想同教友们一道前往，可真是巧合，我去不成。然而今天过后，我想这个巧合可能是为了促成今天的巧合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h2 id="爱"&gt;爱&lt;/h2&gt;
&lt;p&gt;天主教会订立五月为&lt;strong&gt;圣母月&lt;/strong&gt;，用以强调敬礼天主之母圣玛丽亚。&lt;/p&gt;
&lt;p&gt;天主子耶稣，所有教友都竭力步武祂的芳踪，可似乎总是很远。&lt;br&gt;
祂是神，而我们只是普通人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圣母玛利亚，她是个平凡的女子，但她听从天主发言；她只是个母亲，但她把所有都交给了她的儿子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交给了什么？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爱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什么是&lt;strong&gt;爱&lt;/strong&gt;？怎么&lt;strong&gt;爱&lt;/strong&gt;？&lt;strong&gt;爱&lt;/strong&gt;谁？&lt;/p&gt;
&lt;p&gt;奇妙的&lt;strong&gt;爱&lt;/strong&gt;啊，我不懂你是什么，但母亲面对她的囡囡、仔仔，我明白。&lt;/p&gt;
&lt;p&gt;每个人都会；每个人都有；每个人都不会；每个人都没有。&lt;/p&gt;
&lt;p&gt;直到最近开始默观、祈祷、践行，我慢慢地才开始懂一些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连&lt;strong&gt;爱&lt;/strong&gt;自己都没有想过怎么&lt;strong&gt;爱&lt;/strong&gt;，可笑我之前二十一年的人生真是虚度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朝圣"&gt;朝圣&lt;/h2&gt;
&lt;p&gt;“文艺青年”赞叹藏民三拜九叩的朝圣，瞧不起当今社会的酒肉臭，有些朋友批评说：倘若丢给这些藏民许多钱又或者增加他们上大学的机会，这些人才不会去朝圣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可能吧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从来没有参与朝圣，尽管我的朝圣与其他信友的经历相比平淡无奇，但我想这次的经历对我还是有价值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很短、很平淡，没有发生什么奇迹。心灵也没有上升到什么境界。&lt;/p&gt;
&lt;h3 id="第一次的朝圣我完成了这些"&gt;第一次的朝圣，我完成了这些：&lt;/h3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我第一次念完玫瑰经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我第一次独自一人拜完苦路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我第一次在许多外人（游客，非教友）面前唱圣歌。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p&gt;玫瑰经，对我来说真是很枯燥，但每次念完大有助益。然而，自己实在懒惰，活该托福考不出。&lt;/p&gt;
&lt;p&gt;拜苦路，跪在山路上，又脏又疼；天气炎热，汗流浃背；心灵痛苦，与主同伤悲。又许多来参观山顶大殿的游客满不在乎又或者以一种佩服、敬重的态度从我身边走过。不知道他们看着我念念有词在想些什么。&lt;/p&gt;
&lt;p&gt;拜完苦路，我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，但无法形容，走上平台对着“尔因此圣架救赎普世”的影壁完成最后祈祷。看到山顶大殿的那种豁然开朗与激动，可能这辈子是第一次，我看到了救恩！&lt;/p&gt;
&lt;p&gt;许多游客拍照聊天，甚至有人进去后冒充教友凹造型拍照，我能理解你们，可欺骗是没必要的。天主教会的祭台因供奉着吾主耶稣基督的圣体，所以加了栏杆不让你们靠近从而冒犯，这全都是为了你好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完成了今日所有的祈祷，念诵了所有的祷文，我走出大殿打算唱《佘山圣母歌》为今天的活动画上句号。可有些犹豫起来，因为我不善唱歌，胆子还小。于是先用昆山话唱了一遍，在这时有对方才一同祈祷的夫妻向我走来，莫名有了勇气，我便用普通话唱。他们想要我教，于是一道唱了起来。于是聊了起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们来自我一直想拜访的&lt;strong&gt;美国圣荷西华人天主教会&lt;/strong&gt;，他们是我最喜欢的答唱咏的作曲者&lt;strong&gt;朱健仁先生&lt;/strong&gt;的邻居、好友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从来没有在我心中向上主祈求这些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老神父在我第一次领受和好圣事（告解）时对我说：生活就是祈祷，念经来教堂固然是本分，但你的生活是最重要的，天主在看、在听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我能进慕道班，加上现在这两个已经有了四五个&lt;strong&gt;巧合&lt;/strong&gt;。一次是&lt;strong&gt;巧合&lt;/strong&gt;，三次是&lt;strong&gt;巧合&lt;/strong&gt;，以后呢？&lt;/p&gt;
&lt;p&gt;可能只是&lt;strong&gt;巧合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想来，朝圣是把自己所谓的忙碌留给上主，留给自己的心，在那静默中寻求上主的声音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吾主俯聽我禱，而我號聲希徹於主！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h3 id="结语教宗本笃十六世向佘山圣母诵节选"&gt;结语：教宗本笃十六世《向佘山圣母诵》（节选）&lt;/h3&gt;
&lt;p&gt;至圣童贞玛利亚，&lt;br&gt;
降生圣言之母，又是我们的母亲，&lt;br&gt;
您在佘山圣殿被尊称为「进教之佑」，&lt;br&gt;
整个在中国的教会满怀热爱瞻仰您，&lt;br&gt;
今天我们投奔您台前，求您护佑。&lt;/p&gt;
&lt;p&gt;请垂顾这天主子民，并以母亲的关怀带领他们，走上真理与仁爱的道路，&lt;br&gt;
使他们在任何境况下，都能成为促进全体人民和谐共处的酵素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佘山圣母，您援助那些在日常劳苦中，仍继续相信、希望、和实践爱德的中國教友，&lt;br&gt;
使他们永不惧怕向世界宣讲耶稣，并为世界祈祷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中国之母，亚洲之母，&lt;br&gt;
现在直到永远，请常为我们祈求。&lt;br&gt;
亚孟。&lt;/p&gt;
&lt;p&gt;（教宗本笃十六世亲撰，2008年5月，为普世教会为中国教会祈祷日而作）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佘山朝圣（转载）</title><link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sheshan-pilgrimage/</link><pubDate>Wed, 15 May 2019 1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sheshan-pilgrimage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“朝圣的人，都登山祈祷，望弥撒，拜苦路，自从上午十点钟起，直到黄昏，山路广场上，之间人山人海络绎不绝，拥挤不堪。前一夜，在中山露德圣母亭子前面大放西洋烟火，各山路都插满了五色旗帜灯彩。电炬高悬，光明如昼。到了正日的清早，大家先在中山教堂参加弥撒礼，礼节做完，山顶上有人大吹号筒，召集信徒们集拢结队，人数总在一万至二万人左右，万头攒动，人多如蚁。不多时，山顶开号炮三响，接着噼里啪啦一阵的鞭竹声，于是大队迎圣的信徒开步按班上山了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—— &lt;strong&gt;张若谷《佘山》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如果只看文字，你很难想象，如此热闹非凡的场景，发生在近150年前的&lt;strong&gt;1873年5月1日&lt;/strong&gt;。那时候，松江城西北二十五里的佘山周围还没有通公路。这一天，一千二百多艘小船把山脚下的河道挤得水泄不通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迎圣母的队伍出发时，场面异常隆重。最前面是巨大的银质十字架开道，然后两人执烛，后面跟着三十二名军乐队乐手，一路演奏悠扬的圣乐，紧接着是来自松江、七宝、马桥、张揠、亭林等各堂口的三十二面五色绣旗，绣着各位圣人圣女的像，后面跟着数十位修士、神父以及捧着花的、提着香炉的辅祭，六个人抬着一个亭子，亭子里供奉着耶稣会修士陆伯都所造的一尊圣母像，在数万教友的簇拥下，缓缓从中山到山顶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宏大的朝圣场面缘起于这一年的4月15日，这一天，在高八十八丈的佘山山顶，一座希腊式的大堂落成祝圣。大堂建成以后，远近的教友就纷纷前来朝圣。从那一年起，“佘山朝圣”就成了江南一带天主教会的传统，延续至今。5月圣母月中的每一天，佘山，都是人山人海，络绎不绝。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h2 id="从五间疗养小屋到远东第一座乙级圣殿"&gt;从五间疗养小屋到远东第一座乙级圣殿&lt;/h2&gt;
&lt;p&gt;天主的计划神妙莫测。江南代牧区的法籍耶稣会会长南格禄（Gotteland Claude）神父及其继任者鄂尔璧（R.P.Josebh Gounet）神父一定不会想到，他们看上的这块远离城市的幽静之地，在不到100年的时间里，会由一座其名不显的小山，变成远近闻名的远东第一朝圣地。&lt;/p&gt;
&lt;p&gt;早在1844年，南格禄神父就来过佘山，他看到这里满山竹林，环境幽静，想要在这里为年老体弱的传教士建造一处祈祷所。19年后的1863年，由于受到太平天国的影响，分散在各地的传教士们经历了千辛万苦回到上海，由于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，他们深受瘟疫、疾病和死亡的困扰。&lt;/p&gt;
&lt;p&gt;刚好，佘山附近也由于战乱导致荒芜不堪，地价非常便宜。鄂尔璧神父就果断买下了佘山面南的半座山，在中山建造了五间房屋，中间有一座小圣堂，当做神父们的疗养所。这就是最早的中山堂。山下附近张朴桥等地的教友一听到佘山中山驻有神父，便欣欣然奔走相告，赶来望弥撒。&lt;/p&gt;
&lt;p&gt;次年，松江总铎杜若兰（D,Desiacques）神父在山顶建造了一座小小的六角亭，顶上树立了一座铁的十字架，亭里供奉了一尊圣母像。六角亭只有铁栅栏作门，面积每边只有八尺，高二十尺。按杜神父的本意，是希望通过圣母，十字架的光芒，能照遍整个松江府，整个江南省。这个朴素微小的建筑物，让教友们大喜过望，他们开始上山祈祷。渐渐地，教友们不满足于祈祷念经，而是希望神父在圣母像前置一座祭台，使教友能在圣母像前望弥撒领圣体。佘山朝圣，最早就是由这些教友自发形成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img alt="图中左侧为供奉圣母像的六角亭"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img.augustinus.net/augustinus/sheshan-pilgrimage/liu-jiao-ting.jpg"&gt;&lt;/p&gt;
&lt;p&gt;郎怀仁（AdrianusLanguillat）主教得知以后，非常高兴，他先请土山湾辅理修士陆省三绘摹了一幅胜利之后圣母像，把它命名为“进教之佑”圣母像。 1868年3月1日，郎主教亲自来到佘山，在中山小堂祝圣了这幅圣像，并由谷振声和杜若兰二位神父伴同护送圣像上山顶六角亭。这天，附近教友闻风而来的不下两三千人，导以锦旗，间以国乐队，列队伴送，一路经声歌声络绎不绝；到了山顶，主教把圣母像安置在六角亭内后，由神父修士们组成的唱经班，即三唱“进教之佑，为我等祈”，从此“进教之佑”，便成为佘山圣母的尊号。这便是佘山第一次“迎圣母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一年和次年的5月24日，圣母进教之佑瞻礼，郎主教都来到佘山山顶，举行弥撒圣祭，将整个江南教区奉托于圣母。教友纷纷闻讯赶来参礼，非常热闹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随着清朝局势不稳，闭关排外的思想加剧，外界环境却是逐渐恶化。自1868年以来，各省仇教之风愈演愈烈。到了1870年6月21日，发生了天津教难，杀害神父教友、烧毁教堂。随之蔓延至江南。有人扬言威吓说要把教会的一切事业彻底铲除。上海也出现了关于传教士“挖眼睛、取小儿心肺制药”的谣言，连上海道台也发了声明，一时间，神父们不敢出门，教友们纷纷隐遁，眼看着一场劫难一触即发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，郎主教正在罗马参加“梵一”大公会议，江南教务的重任完全压在耶稣会会长谷振声（R.P. Agnellus Della Corte）神父一人的肩头。他眼见劫难已在眼前，非人力所能挽救，只有举心向上，依靠“大能者贞女”。谷神父忆及1853年董家渡大堂在清兵和小刀会的炮火交织下，因苦求圣母而得以保全的经过，于是，他召集神父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，在会上提议，要用全体江南教友的名义许愿，如果江南教务得免大难，将在佘山顶上，造一座圣母大堂。与会的神父们同声赞成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发愿后不久，事情就出现了转机。前几天还毁谤传教士的道台老爷们，竟然一起前来拜谒谷神父，痛斥天津的不法暴行，并承诺尽力维持治安，使上海不至于发生意外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安然度过一劫的江南教区的神父和教友，纷纷感念圣母的大恩，9月，谷振声神父拟了一个通告，把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及发愿修堂、圣母保佑的事迹，告知各地的传教士，请他们一一传达给教友，并请教友解囊襄助，以建大堂。&lt;/p&gt;
&lt;p&gt;1871年5月24日，在郎主教主礼，六千教友的参礼下，大堂奠基。同时埋下铅碑一块，上面刻着拉丁文和中文，碑文如下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时维天主降生一千八百七十一年，西历五月二十四日，教宗庇护第九位御极二十五年，大清同治十四年四月初六日。统辖江南教务代牧耶稣会会长谷，为求免本省应受之难，矢愿上主，特敬圣母进教之佑，敬建大堂，以酬前愿。大司牧耶稣会士郎行大礼祝圣，签名磐石，工师耶稣会士马历耀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这座大堂建了两年，于1873年4月15日落成，祝圣。文章开头描述的就是这一年的佘山朝圣盛况。各地教友，闻风响应，朝圣团体络绎不绝。这一年的五月，也被称为佘山历史上的第一个“圣母月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img alt="1873年建成的山顶大堂"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img.augustinus.net/augustinus/sheshan-pilgrimage/1873nian-jian-cheng-de-shan-ding-da-tang.jpg"&gt;&lt;/p&gt;
&lt;p&gt;这座大堂非常富丽堂皇，引起了当时人们的交口称赞。大堂有多美，在当时流传的一本《佘山圣母记》中有详细的描述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“堂在佘山绝顶，风景极佳。出门一望，则天马诸峰，尽在目前，满山榆柳松柏，郁郁葱葱，皆堂中所植也。惟松地处长江下游，往往有飓风吹至，故建筑殊为坚固。堂作十字形，前有平地一方，置大石狮子，外以栏杆护之。大堂之弥撒间，乃一半圆圆式，上有圣楼，可跪人。堂前有走廊，正面承以十柱；东西南三面，各有大门三扇，遇大瞻礼日，出入甚便；如人数过多，可跪在廊下。正门内，悬一最大之匾，曰“保障江南”四字，灿然夺目。堂之两旁复有余屋若干间，一面为男教友休息所，一面为女教友休息所。&lt;/p&gt;
&lt;p&gt;堂内正中之大祭台，为土山湾所制，其上有六小柱，雕刻精致，中供圣母浑身像，头戴花冠，身衣金饰之衣，一手抱耶稣，一手执金杖，其容貌之华美，真是全美丽玉洁净，又极谦和；凡儿童之随父母来者，父母各诏其子女，瞻仰圣像，恍若亲见慈母之声音笑貌焉。其两面后有小祭台两座，亦土山湾所制。堂内匾额及圣像，不可胜数。堂外客会间之两旁，各有一小亭，东供圣若瑟善终主保像，西供护守天神像；教友拜大堂后，最喜至小亭内诵经焉。”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与大堂同一天祝圣的，还有十四处苦路像。为了解决把建筑材料运送上山的问题，在建堂之初，建筑师在山坡上从半山腰到山顶开了一条“之”字形的经摺路，沿路建苦路十四处亭，以作为纪念耶稣的苦难和教友拜苦路之用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主教由利庸乐和谷振声二位神父伴同，身披紫咖叭，上经摺路顶，在石狮座下拱亭里（亭壁墙上砌有石十字架，下面镌有“&lt;strong&gt;十字圣架，万世瞻依&lt;/strong&gt;”八个大字），祝圣了苦路十字和十四个小木十字，继而随着经摺路下山到第一处苦路亭，开始公拜苦路，之后更循苦路亭依次拜上，重回石狮下的拱亭，这时满山满谷，满是“天主为尔所受之苦难矜怜我等”的经声，苦路完工，教友们又拥进新堂，主教即在正祭台圣母像前领唱Te Deum（谢主辞）。这便是佘山的第一次公拜苦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随着佘山山顶大堂的落成，朝圣、迎圣母也渐渐形成了固定的仪式和顺序。但整个佘山的教会建筑群，还远远没有结束，大堂内部装饰、山园祈祷石窟的开辟等等，都是以后长年累月的工程。1874年9月，开始进行从山麓山门到中山广场的那条上坡道的加固平整，和增添石级等等。&lt;/p&gt;
&lt;p&gt;郞主教看到教友们如此热心敬礼佘山圣母，乃向圣座请求颁赐给来佘山朝圣教友得全大赦的特恩。1874年12月中旬，教宗庇护九世批准的诏书到达上海，1875年的圣母进教之佑瞻礼，就有四千名教友到佘山告解领主为得全大赦。&lt;/p&gt;
&lt;p&gt;随着朝圣教友的逐年增加，佘山不久便成为中国天下闻名的朝圣地。为了方便朝圣的教友休息、参与弥撒，1894年，中山堂也得以翻建，成为了可以容纳五百余人，中国传统式样的中山圣母堂。中堂正门两侧刻有一副对联：&lt;/p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上联：&lt;/strong&gt; 小堂筑山腰，且憩片刻修孝子礼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下联：&lt;/strong&gt; 大殿临峰顶，再登几级求慈母恩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p&gt;门前有可容纳千人的广场，设有栏杆、石凳，四面建起了耶稣圣心亭、圣母亭、圣若瑟亭，合称“三圣亭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img alt="在三圣亭前祈祷的教友（1902年）"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img.augustinus.net/augustinus/sheshan-pilgrimage/zai-san-sheng-ting-qian-qi-dao-de-jiao-you-1902nia.jpg"&gt;&lt;/p&gt;
&lt;p&gt;美丽的大堂，给佘山增添了许多华彩。但是，让佘山在中国教会历史上留下更重要一笔的，是1924年6月24日。这一天，宗座驻华代表刚恒毅总主教，在全国公教大会闭幕以后，率领参加会议的15位主教、10位司铎同赴佘山，把整个中国献于童贞圣母玛利亚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img alt="刚恒毅总主教与主教、神父们在佘山"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img.augustinus.net/augustinus/sheshan-pilgrimage/gang-heng-yi-zong-zhu-jiao-yu-zhu-jiao-shen-fu-men.jpg"&gt;&lt;/p&gt;
&lt;p&gt;从此，佘山圣母不仅是江南教区的庇护者，更成为了整个中国的保护者。1933年，首批新祝圣的国籍主教也相约前往佘山，把他们管辖的教区托付给圣母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佘山，在教友心目中的地位也逐渐提高。由于来佘山朝圣的教友逐年增多，这座称雄一时的圣堂不到二十年，就已经显出了它的老式、狭窄和拥挤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造一座更大、更美的大殿”成为了许多教友的强烈要求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img alt="1925年以前的佘山"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img.augustinus.net/augustinus/sheshan-pilgrimage/1925nian-yi-qian-de-she-shan.jpg"&gt;&lt;/p&gt;
&lt;p&gt;1924年，姚宗李主教同意着手开始建造一座比老堂大一倍的，可容纳三千人的新式大殿。当时，耶稣会会长万尔典神父主张将全部工程委托给上海有名的工程师、建筑师来做。但是当他们看到新堂需要在山顶上建筑，运输、建造困难重重的时候，纷纷表示不愿承揽这一浩大的工程。&lt;/p&gt;
&lt;p&gt;于是，神父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来解决。有一位名叫慕禄（P.Moorloes）的神父设计了罗马过渡时代样式的大堂；尚保衡神父（P.De Jenlis）负责检测、选择各种材料；土山湾的画师工匠也在潘修士（F.Coupe）的指导之下，制作美丽的彩色玻璃窗。钟楼上的圣母全身像，是林保禄神父（P.Leonard）委托工厂制作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新堂于1925年4月24日奠基，由叶肇昌神父（（P.F.Dinig））担任总建筑师。叶神父原系教区内有名的设计师兼工程师。上海徐家汇天主堂许多建筑，徐汇中学新校舍，耶稣会第一座神学院，交通大学的一座图书馆等，都是由他设计制图建筑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大堂建了十年。1935年11月16日，惠济良主教主持大堂落成祝圣典礼，次日首次奉献弥撒圣祭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的人是如此描述这座新堂的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“新堂面向西方，正对中华大陆。大门南侧有钟塔一座，高出山顶38公尺。塔顶圆穹上峙立一尊铜铸圣母像，高4公尺8公寸。圣母擎起小耶稣，小耶稣双手拓开，向我中华全国，作祝福状。新堂内部高17公尺，东西长56公尺，南北最阔处25公尺，可容3000余人，堂内东首正祭台用镶金嵌碧的大理石制成。老堂的正祭台保存在原来位置，面向南方的大门。堂顶盖着琉璃瓦，自远处遥望红墙绿顶格外美观。堂内一切伟大的建筑，更显出庄严肃穆的气象，使人油然生发恭敬虔诚的情绪。”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1942年9月12日，教宗庇护十二世册封佘山圣母大殿为乙级圣殿（Basilique Mineure）。这是远东第一座获此殊荣的圣堂。1947年5月18日，惠济良主教为佘山圣母像加冕。这天，赶来参礼的教友竟达五六万人之多，整个佘山，无论山上山下，堂内堂外，漫山遍野只觉熙熙攘攘，盛况无与伦比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鄂尔璧神父买下佘山半山之后的100年间，随着天主教在江南传教事业的发展，佘山在圣母的护佑下，成为了江南最著名的朝圣地。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h2 id="道阻且长的朝圣之路"&gt;道阻且长的朝圣之路&lt;/h2&gt;
&lt;p&gt;从上海市区到佘山的公路，是1936年8月开通的。在此之前，去佘山朝圣，大都是先坐车、再换船。住在附近的教友可能走路去，据说也有外地的教友是坐火车去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浦东教友姚老先生曾经回忆过小时候跟父母家人一起去朝圣的情形：“那时候，我们提前一天就要出门，先坐车，再换船，摇啊摇的要摇上一夜，天明才能看到佘山的影子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教友去佘山朝圣，有和家人一起去的，也有跟着团体一起去的。张若谷先生1931年编辑出版的《佘山》一书中，曾详细描述了上海公教进行会组织的的佘山朝圣。他说：“团体中组织最完备的要算上海的公教进行会了。他们每次出发时，必先在上海各报纸上登着一个消息，他们并且极欢迎教外人同时加入，只要有熟人做伴侣，和遵守公众的秩序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同时，张若谷还抄录了公教进行会1919年发出的佘山朝觐券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（注意）&lt;/strong&gt; 本日善工，悉让炼灵，并按教皇意祈祷，热心恭敬圣母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（公求）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ol&gt;
&lt;li&gt;圣教昌明，异端消灭。教皇主教神父，德化日隆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世界和平，中国归化。中国各省圣教事业，扩张发达，特为江南全省教务求主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求耶稣圣心王于个人家庭，俾众教友神形事业，日见发达，特为公教进行会事业扩张。&lt;/li&gt;
&lt;/ol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（私求）&lt;/strong&gt; 悉按各人本意求之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我的第一个复活节</title><link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%E6%88%91%E7%9A%84%E7%AC%AC%E4%B8%80%E4%B8%AA%E5%A4%8D%E6%B4%BB%E8%8A%82/</link><pubDate>Sat, 13 Apr 201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augustinus.net/posts/%E6%88%91%E7%9A%84%E7%AC%AC%E4%B8%80%E4%B8%AA%E5%A4%8D%E6%B4%BB%E8%8A%8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strong&gt;作为基督徒的第一个复活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身体很累。&lt;/p&gt;
&lt;p&gt;昆山、上海两地来回跑。&lt;/p&gt;
&lt;p&gt;人家听说我是昆山来的，就问我：为什么一直要来洋泾浜呢？&lt;/p&gt;
&lt;p&gt;对啊，为什么呢？&lt;/p&gt;
&lt;p&gt;是能辅弥撒吗？&lt;br&gt;
不得不说，这的确是个重要原因，至少在一开始是。&lt;/p&gt;
&lt;p&gt;到底是年轻，一开始觉得这样很值得自己自豪，但实际上是&lt;strong&gt;骄傲&lt;/strong&gt;。&lt;br&gt;
我在带朋友第三次参与拉丁弥撒时，经过祈祷反思认清了这一点，想着要不就在告解的时候和神父说吧，以后就不参与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回过头来想，职务没有问题，自己的&lt;strong&gt;心&lt;/strong&gt;才是问题所在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直以来，我都是被这种类似于炫耀的欲望牵着走的，只不过有的人是炫富，而我则是炫自己&lt;strong&gt;与别人不一样&lt;/strong&gt;罢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与别人不一样也不是什么坏事，甚至在许多时候于自己是有益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拿教学来说吧，绝大多数人学了许多更先进的方法，却依然照搬照套前辈的“传家宝”，因为懒得去探索如何改良所学的方法以适应自己的情况。 你不想同他们一样，就可以顶住被那些人讥讽的压力，做出不同的成果。那么我想这个人是不会差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&lt;strong&gt;为了不一样而不一样&lt;/strong&gt;是要不得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摇摇摆摆，可悲的我有时便荡到了后者。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p&gt;是能参与脱利腾弥撒吗？&lt;/p&gt;
&lt;p&gt;先撇开网上所谓的附庸风雅或者不正宗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开始我着实痴迷于脱利腾弥撒，拉丁经文、圣咏以及诸多礼节，那种营造出来的&lt;strong&gt;神圣感&lt;/strong&gt;的确让我向往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可慢慢的觉得，当初的改革是有必要的，不为别的，就为&lt;strong&gt;多救灵魂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（事先声明，我并不懂神学、礼仪，一切只是一个年轻教友的感想。）&lt;/p&gt;
&lt;p&gt;旧礼弥撒神圣，然而却有一种拜见&lt;strong&gt;严厉的长辈&lt;/strong&gt;的感觉，时常手足无措，只能靠司铎的带领去拜见基督——天地的君王。&lt;/p&gt;
&lt;p&gt;的确这没有错，基督是君王，如此大礼当然是需要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新礼弥撒，便有一种司铎与教友&lt;strong&gt;作为一个整体&lt;/strong&gt;去拜访耶稣基督，我们的恩人，我们的好朋友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们接受耶稣基督的邀请，去赴&lt;strong&gt;爱的筵席&lt;/strong&gt;。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p&gt;这就是我作为基督徒的第一个复活节。&lt;/p&gt;
&lt;p&gt;身体疲惫，心里却在不断摇摆、反思、学习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复活的主面前，我再次看到自己的软弱：&lt;br&gt;
有时想借着“与众不同”来证明自己，有时又被表面的神圣感吸引，却忘了最根本的——&lt;strong&gt;心&lt;/strong&gt;要归向祂。&lt;/p&gt;
&lt;p&gt;愿复活的耶稣基督，&lt;br&gt;
以祂的怜悯，洁净我这颗摇摆的心，&lt;br&gt;
教我学会真诚地爱祂、服事祂，&lt;br&gt;
不靠外在的形式夸耀，&lt;br&gt;
而是以一颗单纯、谦卑、真实的爱去赴祂摆设的筵席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阿们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